HiconAgent trains with varying history lengths and aligns compressed predictions with a full-history branch.
Fixed history windows can supply too little context or excessive visual computation, while direct image-token removal harms decisions.
History Context-aware Policy Optimization combines dynamic history sampling with action-anchored visual compression.
Training samples candidate actions with different history lengths and gradually increases the preference for longer context.
Historical screenshots participate in the first six language-model layers before their tokens are removed, leaving action representations and the current image.
Full and compressed branches receive action rewards and an alignment loss; inference uses the compressed branch.

A 3B model trained on 3,000 AMEX steps is tested on AndroidControl-High, AITW, and GUI-Odyssey using offline next-action metrics.
The reported setting reduces same-size-model FLOPs by 29.47%; this is a computation result, not an end-to-end task latency claim.
本笔记保留阅读时的论文版本、来源与实验边界。文中“你的方案/当前方案”等比较反映当时的讨论;当前研究方向见分类页。自拟例子与复现建议不是作者实验结果。
中文摘要转述,非逐句译文;未确认原始摘要允许完整翻译的开放许可。
HiconAgent通过训练改善GUI模型的历史利用:采样时提供不同长度历史,更新时同时训练完整与压缩两条分支,并让压缩分支对齐完整分支。压缩发生在语言模型前几层融合之后:保留历史动作和当前画面,删除历史画面token,以降低后续层计算并保留行为线索。
固定历史长度不能适配所有步骤,太短丢线索,太长增加计算和干扰。简单一开始就去掉历史图像又可能让动作文字缺少视觉含义。
作者分析发现,前几层交互后历史动作token可以承载部分视觉信息,因此可以先融合、再保留动作删旧图。训练中还应让模型见过不同长度历史,避免完全依赖某一种固定观察条件。

原文图4,来源:HiconAgent §5。左边用不同长度的历史生成候选,右边用同一批候选训练完整和压缩两条路径。以下以“订票时填写目的地 Delhi”为自拟例子。
作者改变训练时模型能看到的历史,让它学会在信息多或少时都能做决定。 假设当前画面是城市输入框,前一步点开输入框,前两步的页面出现了目的地 Delhi。训练程序为同一个当前步骤准备三种输入:只看当前页、再加前一步、再加前两步;每种历史都由过去的截图和动作文字组成。模型在这些输入下生成共8个候选,例如输入 Delhi、输入另一座城市,或又去点击输入框。
程序用标准动作给候选打分,再比较这一组中谁做得较好。训练早期,0、1、2步历史大致等概率;后期逐渐偏向2步历史,因为作者发现一直均匀抽样会使短历史候选的质量退化。更新参数时,候选会统一配回完整的2步历史重新计算输出概率。 因此这是一种训练办法,正式使用时没有额外的“历史规划器”替每道题挑窗口长度。
旧截图先参与前6层计算,随后被删除;历史动作、当前截图和任务文字继续进入后面的层。 “点击目的地输入框”这条动作记录,起初只是文字;它与当时的截图一起经过注意力计算后,对应的内部向量可以带上“点的是哪个框、之前看到了什么”等信息。作者把这种能继续传递历史线索的动作表示称为“锚点”。这里没有生成一份可见的摘要,也没有把旧图片存入跨步骤缓存。
训练时,同一个模型走两遍:一遍保留全部旧图,一遍在第6层后删除旧图。两遍都对刚才生成的同一候选动作计算学习信号;另加一项约束,让压缩路径对“输入 Delhi”等输出的概率接近完整路径。完整路径提供对齐目标时停止梯度,但仍由自己的强化学习目标更新。这样压缩路径要练习:少了后续层的旧图,仍尽量做出完整输入时的正确决定。 正式推理只走压缩路径,一次生成一个动作;视觉编码器和前6层依然要处理历史截图。
奖励程序检查输出格式、动作种类和动作内容,再把总分转成同组候选的相对优劣。 例如标准动作是输入 Delhi:格式合法得一项分,输出的是输入动作得一项分,输入文字与标准文字的F1超过0.5再得一项分。F1衡量预测文字与标准文字的重合程度;滚动则要求方向完全一致,点击则根据预测点到标准点的距离给连续奖励,越近分越高。
高于组内平均水平的候选更值得鼓励,低于平均的候选受到压低;更新同时限制概率变化幅度,避免一次改得过猛。训练依据的是标注动作是否匹配,奖励没有直接计算真实任务耗时。标准答案只在训练评分时可见,使用模型时输入的是任务、历史和当前截图。
| 历史方式 | 优点 | 不足 | HCPO设计 |
|---|---|---|---|
| 固定完整历史 | 线索充分 | 多图计算大、噪声多 | 采样变化与层内剪枝 |
| 输入前只留动作 | 视觉输入少 | 动作缺少旧界面语义 | 先融合再删除旧图token |
| 直接层内删图 | 后续层更省 | 行为分布可能偏移 | 完整分支指导压缩分支 |
贡献是不同历史条件下的训练与动作承载信息的压缩方式。适合自部署、能改语言模型前向过程的GUI定位或动作模型;不能直接用在只提供黑箱API的代理。
作者从AMEX按原动作分布抽取3,000个步骤训练,用AndroidControl-High、AITW和GUI-Odyssey的测试集检查跨数据集泛化。测试单位是一个已有轨迹中的动作步骤:给任务指令、当前截图及最多2步历史,预测下一动作,再与该步骤的人工标注比较。AndroidControl-High给的是整个任务的高层要求;GUI-Odyssey含跨应用流程,历史依赖更强。这里的分数不等于让模型从头操作手机后完成整个任务的比例。§6.1及附录C
| 指标 | 测什么、怎样测试 | 读数含义 |
|---|---|---|
| Type,动作类型准确率 | 把预测的点击、输入、滚动、结束等类别与标准类别比较,统计类型正确的步骤比例 | 类型选对,仍可能点错位置或输错文字 |
| Grounding,定位准确率 | 在需要定位的动作上检查预测坐标是否匹配标注目标,沿用OS-Atlas评估协议 | 检查“点哪里”;本论文未完整重述坐标容差和各动作分母,不能自行当作严格坐标相等 |
| SR/Step Successful Rate,单步成功率 | 同时检查该步的动作类型及对应参数是否符合标注和评估规则,再统计通过比例 | 例如“输入”类型正确但文字错误,这一步仍失败 |
| FLOPs,浮点运算量 | batch=1、历史2步,从训练集取200个样本,用DeepSpeed profiler统计模型全部组件,再求平均 | 单位T为万亿次运算;不是秒数 |
| Train Hrs,训练小时数 | 比较不同训练策略完成实验训练所用时间 | 只反映训练开销,不代表部署速度 |
奖励中的F1阈值和点击距离用于训练;原文没有证明它们与每个测试集的判分细则完全相同,因此这里分开解释。
表1比较同规模训练设置下的监督微调、GUI-R1强化微调和HiconAgent。以下全部是百分比;表中的GUI-R1采用强化微调版本。
| 方法 | AndroidControl定位 | AndroidControl单步SR | GUI-Odyssey定位 | GUI-Odyssey单步SR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GUI-R1-3B | 56.24 | 46.55 | 41.52 | 41.33 |
| GUI-R1-7B | 65.56 | 51.67 | 43.64 | 38.79 |
| HiconAgent-3B | 65.51 | 52.40 | 52.10 | 50.11 |
最明显的提升出现在GUI-Odyssey:相比7B的GUI-R1,3B的HiconAgent单步SR提高11.32个百分点。AndroidControl只提高0.73个百分点,定位还略低0.05个百分点。说明收益随任务变化,不能概括为各项均大幅领先。表1
表2扩展到不同训练数据量的模型。HiconAgent在AndroidControl、AITW、GUI-Odyssey上的SR分别为52.40%、51.91%、50.11%,三项平均51.47%;GUI-R1-7B平均48.59%,其中AITW为55.31%,高于HiconAgent。表2还标出其他模型的同分布/分布外设置,训练数据和测试暴露程度不完全相同,适合作为横向背景,不能全部归因于本文组件。
表3固定压缩训练,比较历史采样方式。一直使用2步历史,AndroidControl SR为51.03%,训练17小时;均匀抽0–2步但只在2步上下文更新,为50.53%、17小时;让三种上下文都参加更新,为51.62%、30小时;逐渐偏向长历史的本文策略为52.40%、17小时。因此改进来自采样安排,并不是多算所有历史版本才获得。
表4逐个加回组件,所有方案推理都启用压缩。AndroidControl/AITW/GUI-Odyssey的SR从“只训练压缩路径”的44.89/45.62/43.21,提高到“双路径但不对齐”的48.70/49.23/47.09,再到“加对齐”的51.03/50.78/48.68,最后加动态历史采样达到52.40/51.91/50.11。这个实验比与7B模型横比更直接地说明三项设计各自有贡献。
表5研究未经过完整HCPO补偿的基础模型在第几层删图更合适。不删图为35.75T FLOPs、SR52.29%;第1层后删图为23.66T、46.11%;第6层后删图为25.21T、47.34%;第12层后删图为27.07T、47.89%。越早删除越省计算,也更容易损失精度。第6层的序列统计由1,664降至674个token,不表示视觉编码器从一开始就只处理674个token。
“2.47倍”是7B基线62.31T除以25.21T的计算量比。 同一个3B模型的计算量减少29.47%;相对7B减少59.54%。正文倍数旁的分母写成35.75,与表5不一致,按表格应为25.21。论文没有给出可据此直接换算的实测推理秒数。表3–5
方法前的图2固定模型,给同一样本0、1、2步历史,各生成8次,比较平均奖励;排除奖励差小于0.05的样本后观察各样本最适合的历史长度。它检验“更多历史是否总是更好”,并没有训练一个在线选择器。图3在不同层分别删除历史动作、历史图像或两者,用AndroidControl单步SR比较;浅层删动作损失更大,支持先保留动作作为信息传递载体。
附录D表6专门控制历史输入,避免把“加历史”和“学会压缩”混为一谈:只给2步动作的基础3B,SR43.33%、13.21T;加上对应截图,SR52.29%、35.75T;直接删旧图,SR47.34%、25.21T;再采用HiconAgent训练,恢复到SR52.40%、25.21T。也就是说,训练弥补了大部分直接压缩造成的损失。表6定位65.01%与正文表1的65.51%存在差异,原文未解释,两表不混用。
附录A图8比较有无动态采样的训练准确率曲线;附录B图9展示采样概率怎样随训练变化,属于训练过程分析。附录G比较同一个例子在0、1、2步历史下的输出,附录H给成功轨迹;正文图6、7也提供历史使用案例和按动作类别的准确率。它们辅助解释行为,不能当作额外的完整任务成功率。附录E、F分别是算法和提示模板,没有新增独立测试分数。
总体证据支持“在两步历史设置下改善离线动作预测,并降低模型运算量”。无限长历史、真实手机连续任务的总耗时和错误累积,仍不在这些结果的证明范围内。
作者页脚给出HiconAgent项目,原HTML链接与邮箱串接,本处恢复其中清楚的仓库地址,未读取源码。
原文Qwen2.5-VL-3B,历史窗口2、默认删除层6、最大像素1,003,520、每图最多512token;全局及采样批64、8条候选、学习率0.000001、温度1.0、提示和响应各上限2048。实现需检查删除后位置编码与注意力掩码,并在完整分支对齐目标上停止梯度。
可迁移到网页和多帧视觉动作预测;先测旧图信息能否稳定转入保留动作token。用于速度研究应在同一3B模型、同一硬件实测,而不是以7B FLOPs基准替代真实延迟,也要把视觉编码和前6层成本计入。
核心思想:先融合历史再保留动作删旧图
速记流程:用不同历史生成候选 → 前几层融合图像与动作 → 删除旧图保留动作 → 对齐完整输入决策 → 压缩推理
来源与核查:原论文 2512.01763v2;本轮核读§4的历史诊断、§5.1–5.3方法、§6.1–6.3实验,正文表1–5及附录A–H(含表6的历史/压缩对照)。已检查本节所用作者方法图;自拟例子已在相应位置说明。未读取实现源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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